Sunday, July 31, 2005

因为感冒太严重,我第一次打地铺睡在了厅里。 早上被阳光照醒, 家里没有动静, 母亲比我晚起我就开始担心。 向神祷告,25岁生日起床后还可以看到妈妈。 好怕推开房门看见妈妈静静地躺在那里。 妈妈每日服用安眠药, 心脏一直难受, 还常常自暴自弃地说反正活不了多久。 窗外有一只怪鸟三声三声地叫着, 像叫着谁的名字似的. 怎么办呀, 实在不敢去开房门,就赖床吧。
嘀零零..电话铃响, Grace快乐地在那一端唱着生日歌, 尽管我打着喷嚏流着眼泪,晚上还是还是会有很多'小朋友'来我家玩, 真是风雨无阻呀!
挂上电话时, 听见妈妈起床的声音. 啊! 告诉自己是幸福的人!

Tuesday, July 26, 2005

人多的地方不要去, 人少的地方不要待
星期天, 有人对着我的后脑勺猛咳嗽,我挺住了。昨晚出去还好好的,回家后也开始像老呛一样咳,咳得睡不着。 半夜从床上爬起, 站在漆黑的房间发呆, 推门出去回把妈妈吵醒, 就算溜了出去,室友在厅里看电视我也躺不到沙发。 犹豫中, 母亲居然嗒的一声把灯开了。 好吧,明目张胆开了门出去。
室 友在看世界大战日本轰炸的黑白纪录片, 我盘腿坐在桌前读小说。两点多时室友回房间, 我又抓了另一本书来看,很多书我只看了开头原因是我很没耐心。 后来看到《写墙》,看了序, 神经分裂的惊悚故事,只好留到白天看。 我卷起沙发上的一层布准备就这样睡了, 说不定清晨也不冷说不定也可以睡得很香。 洗衣房的水管突然滴滴答地一串漏水,真是可怕,知道我胆小为什么不等我睡着了在漏?!
只好回房间去睡了, 来到门前,才发现屋里灯亮着。。。我推门进去, 妈妈开着台灯也在看书, 我没说话就躺下睡了, 妈妈也关上了灯。
如果。。好在我回了房间, 不然妈妈一晚都不能睡了。
《闲散第一》余秋雨
赶紧登山去看,其中一座叫帕勒密地(Palamidi), 很大, 里边高高低低地筑造着炮台,岗楼,宫室,监狱,这是土耳其统治者建造的, 现在空无一人。 人们留下了它又淡然于它,只在水边悠闲。
但 在当初,像希腊这样一个文明古国长期被土耳其统治, 只要略有文化记忆的人一定会非常痛苦。 这种感觉,比一般亡国之痛还要强烈, 因为文明早已成为一种生态习惯, 却要全部拆散, 用一种低劣的方式彻底代替。 统治者也明知自己低劣, 于是便基于、自卑心理,越加疯狂地扫荡一切精雅部位,不愿留下一点点。 他们特别害怕那‘一点点’蔓延开来,无法对付。 因此, 许多文明古国被奴役之后, 往往比其他地方更加荒凉。

Monday, July 25, 2005

昨日半晚, 在BD Jct搭公车. 车上前坐有一位嬉皮士兴致超好地大声讲着话,我听得见听得懂的也只有Jesus这一个字. 车子摇摇晃晃我尽力地保护着手里提的瑞士卷不被压坏, 但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那人衣着很奇怪, 有顶鹅黄色一圈的翻边圆帽, 黑色尖领衬衣外套着一件深绿色的西装, 胸前有一个大大的金色五角星. 他的头型长长尖尖, 两腮酒醉似的红一直泛衍到光头上. 当时想着, 此人若要是出现在丹丹的画中一定也可以渲染气氛. 可是这样一个人, 忽然让我想起初中时听过的一段Joan Osborne的曲子.
What if God was one of us?
Just a slob like one of us
Just a stranger on the bus
Trying to make his way home

If God had a face what would it look like?
And would you want to see
If seeing meant that
you would have to believe
in things like heaven and in Jesus and the saints
and all the prophets

And yeah yeah God is great yeah yeah God is good
yeah yeah yeah yeah yeah ...

音符像小石敲击一块斑驳的墙, 如蛋壳一片片碎下, 原来神是否就在我们身边这个问题我老早想过, 透过厚厚的镜片奇异地猜想着神的样子, 把神光辉的形象颠覆成邋遢的过路人, 极为不敬. 但是神用他的话告诉我们, 他在我们里面,一直看着我们, 在我们亲眼见到祂之前所要度过只是一段小小的苦楚.
1 Peter 5:10
And after you have suffered a little while, the God of all grace, who has called you to his eternal glory in Christ, will himself restore, confirm, strengthen, and establish you.

Thursday, July 21, 2005

母亲很爱阳光,早上在我起床后, 就会像蚂蚁搬家一样把卧室里的被子棉衣放到阳台上去晒。还要加上每天换洗的衣服,毛巾...有时看她望着太阳满屋的客厅发愁,'这里还有这么多太阳, 怎么办?' 于是建议她将我的毛毛熊们统统放在沙发上sun tan, 可是她还不满意, 狠不得把我也拖去沙发前面的空地上暴晒. 这两天不上班在家, 发现她每天必幸福地喊一句'太阳被我全部占领了'之后才会安心地拎着买菜的兜兜出去--
其实啊,是去占领外面的太阳了...

Thursday, July 14, 2005

Wednesday, July 13, 2005

请你不要欺人太甚
请你不要用龌龊的谎话来诬蔑人
不要假惺惺地博人同情
不要讲下流的字句, 耍卑鄙的手段
瞧你这张丑陋的嘴脸!
我看不起你

上帝说 以善对恶
你的恶, 也许只有上帝可以Forgive

Tuesday, July 12, 2005

7月12日, 我来澳洲整整8年。

Saturday, July 09, 2005

Someone thinks he is well educated and proud of his arrogance, but to others he doesn't even have the basic politeness. Say hello to your mom!
Someone thinks he is generous and kind to everyone, but lack of candor. Yes n No!
Someone thinks she is alright but out of her month are full of lies and roguish words. Go away!

I think I am very disappointed of the people I know. Goodnight!
collapsed
I went to company at 6:30 this morning
and two hours later I was standing on the bus stop.
I have resigned from my job. July is a continous disaster to me.

Bad Hair Day (坏发天)
Dan:
有时人可以为一点小事而萎靡不振一整天,
但回过头来想想又觉得很可笑.
遇到这种时刻就听听音乐扰乱下思维吧.
人生就是一半欢乐,一半艰辛..

Thursday, July 07, 2005

Puke! July is disgusting! I feel like neuro.

Wednesday, July 06, 2005

办公室, 人和人天天相处, 已熟悉得不得了了。
我不用看就知道是背后静静悄悄地移过来的谁, 还要在0。01秒之内按住桌上的kitkat, 不然就会被一只肥嘟嘟的手偷走。
手的主人是丹尼,丹尼是香港人, 国语总是说得很别扭。 下午,桌上空空, 他移过来时我正昏昏欲睡, 明知还要故问:“发梦啊?” 。 把我吵醒, 瞪他一眼, 我在作夢Make a dream! 只有痴和面粉才是发的!

真想记下每个朋友的样子特性, 以后分开了,看看一定很好玩.
(珩好厉害, 耳聪目明, 只有她能听出今天我的嗓音变沙,这么小的细节, 连我自己也不知。没有珩, 我一定没有毅力坚持工作. )
(大卫是以他奇慢的走路速度和奇多的废话出名, 早上居然看到他在跑着走, 一定是出事了,earthquake?)
(Hendria是工作狂, 常常半夜来办公室加班. 24岁, 傻傻地问, 女生是不是喜欢钱多的男生?)
(罗伯特是大猩猩,吃香蕉,从拿出来到变成皮的过程, 我们没有人看清过.)

现在, 土拨鼠不管我们了, 就觉得上班还是挺开心的, 因为上班之外有很多烦心的事.

Sunday, July 03, 2005

消极(那各替负)
和消极的妈妈在一起, 我必须不消极, 为她振作为她鼓气.
和失眠的妈妈在一起, 我不管睡得着睡不着, 也得躺着, 就好像不会失眠一样.

Saturday, July 02, 2005

今天加班, 珩带了一台老式的收音机, 我抓了几盒磁带。
这些磁带被磁头磨过這麼多遍, 居然還能聽.

曲:齐秦 袁淮仁词:许常德
爱让我堕落
幸福太容易掌握
就容易挥霍
如果昨天是港口
为何我爱上漂流
爱上漂流
你让我困惑
温柔太容易得手
就容易放手
如果相爱是自由
为何我一再回头
一再回头
你和我不过是一颗尘埃
在风中碰彼此一段未来
刹那间燃烧黑夜的苍白
等待等待是爱
挣扎挣扎是爱
幻灭幻灭是爱

你我不过是尘埃